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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无主袋鼠 笔名:无主袋鼠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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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丝记
今天起,开始写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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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学校里有一种树,叶子长而窄,开满细白的花。风一吹,无数花瓣落下来,在地下苍苍茫茫,熙攘又飘零。
二、
课间的时候,学生们在院子里跑。看见我,打声招呼,偶尔开玩笑。
挺好。
三、
学校P Day,学生、老师化妆成一切同P相关的物事。最多的就是Pirates(海盗)。
学生扛一面骷髅旗从我面前跑过,回头问我怎样。
我看他的打扮,断定:“Jack Sparrow?”
他点头说“是”。颇志满。说话的时候胡子掉下来,他伸手去固定。
是有趣的。
四、
还是P Day。看到一只“熊猫”扛着球棒,于是招手叫他过来。
“熊猫”比我高出一个头。我伸手用力捏他耳朵,然后放他走。
他颇郁闷的样子。耳朵也耷了下来。
五、
仍是P Day。
一个我的学生从走廊过,眼底下画一片黑,同我招呼。
我问他是什么P。
他回答:“Punk(庞克)”。
因而无语。
博客欺负我(再试一次)
果然一年不来,就被BS了吗?刚发的一贴居然无法在首页显示。果然是河蟹的年代,连本人这种升斗小民也难幸免。(我也没贴非河蟹内容)
张爱玲,隔了三十年的艰辛路回头看,再美的月色也不免带了点凄凉。
若是三十年前的月色本就不美呢?带点凄凉更无所谓了不是吗?
看,逻辑辩证学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。
一年未来
终于寻回密码。T_T。没东西可说,随意贴两句摘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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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来的时候,我正反复听Eagles的Hotel California,充满绵绵夏日海滩风情的声音拥有恰到好处的忧伤。
她站在门外,蓝色短袖衬衫白色短裤,白色太阳帽,脸红扑扑的,清新灿烂,一瞬间,晦暗的房间被夏日阳光照亮,鼻子里充满海水的咸味。
鱼在水底吐泡。贝壳在山岩里信誓旦旦,几亿年前我和你在一个地方。
梦境一样的现实,抑或非凡现实的梦境。整个大海从天空倒下来,淹没窄小的房间。
她一步跨进来,势难阻挡。我则无处可去。
废话
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,不可不历三种之阶级:「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。」(晏同叔《蝶恋花》此第一阶级也。「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」(欧阳永叔《蝶恋花》此第二阶级也。「众里寻他千百度,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。」(辛幼安《青玉案》)此第三阶级也。──《文学小言》
黄龙三关?抱住肚子笑
“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;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;见山仍是山,见水仍是水……”
人生还是有些乐子可瞧的,谁说不是呢?
而今才道当时错
事实是,我此刻还未至回首叹慨的时候,仍有余地糊涂,蛮好。
只是这两日温习小钟,从网上下了《康朝秘史》的片花,片中纳兰去世前写的就是这首词。
王国维评他“北宋以来,一人而已”,因为纳兰不“隔”,初入关时未染上汉人恶习,情意自然真切。
王国维这样谈“隔”与“不隔”:
问“隔”与“不隔”之别,曰:陶谢之诗不隔,延年则稍隔已。东坡之诗不隔,山谷则稍隔矣。“池塘生春草”、“空梁落燕泥”等二句,妙处唯在不隔,词亦如是。即以一人一词论,如欧阳公【少年游】咏春草上半阕云:“阑干十二独凭春,晴碧远连云。二月三月,千里万里,行色苦愁人。”语语都在目前,便是不隔。至云:“谢家池上,江淹浦畔”则隔矣。白石【翠楼吟】:“此地。宜有词仙,拥素云黄鹤,与君游戏。玉梯凝望久,叹芳草、萋萋千里。”便是不隔。至“酒祓清愁,花消英气”则隔矣。然南宋词虽不隔处,比之前人,自有浅深厚薄之别。
如今似乎有些明白,到圆融通达,才是真正的大象稀形,不滞于物不阻于境。
文字也好,哲学也罢,到这境界,都在有与无有之间,脱锁与羁梏原来只是一线。
一生无穷尽。
嘻……
不是各家杂学,到至高处,都是通理,彼此相达。
不奇怪,天道总归一体。
可叹我蝇营狗苟,渺小得不堪。
犹记幼年时读词,最早是从姐姐抄录诗词的笔记本开始。
当时有句印象极深,“人生只似风前絮,欢也零星,悲也零星,都作连江点点萍。”
今日才知道,这是王国维的句。
王国维的词不坏,但总纤丽些,并且在“隔”与“不隔”之间,未见就作到他自己的评断。
譬如“遮莫天涯异日,转思今夜凄凉”一句,远不如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气魄,终着上痕迹,落了小家气。
昨日参加Citizenship的Ceremony,被老板拖住,路上又碰到塞车,老晚才赶到会场。这么说吧,除了该去没去的两个毛人,我最后一个到场 > <
扫灰――旧事新愁
我其实想说天凉好个秋。
码字码到头痛,用手指点住屏幕一个个数,终没到一碗米的数。
五郎似乎越来越进俗套,我的习惯,俗人一个,妄想在红尘中捡一粒土。
盘算一下,李中才是我理想的好男人。
村上变了。
《天黑》里生生从梦境里被分离出来的绝望,很明显。
小时候看女仙外传,感觉粗糙得很。如今再看,幸福的黄色小说,题注加上:超高H,N45。
-_-
关于《懦夫与游子衣》以及《五郎之宝儿篇》
已经凌晨两点多,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,天天熬夜。
总之不想睡,凡睡也不踏实。由来想想昨晚的怨愤,还是吐一下嘈。我的BLOG哪里有半分BLOG应有的气度,全是碎碎的不忿,自己一路读来都不顺眼,何况别人。不过我这沼泽来人稀少,堪比树上游鱼,凤毛麟角的数值也比这破地儿的人流量大许多。
这么想着就继续心安理得的唧歪。
是想说说下面那篇《懦夫与游子衣》。写这篇早在两年多前,却从未拿出来过,因为终觉其中感情太过外露,不似我一向的习惯,另外言辞也多少有些拿捏。今天被气急了,终于不怕丢脸扯出来。也算对自己心情与所作所为的一个见证,或Support。
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无论宝儿篇写得如何,至少至少,它对得住我自己。
憋了一晚,终于想明白,宝儿篇想表达的并非绝对的母子亲情,不是我中心不够明确,而是我表现不清以及小朋友误解。
要说小开的话对我没有打击是假的。宝儿篇自写成遭到的全是诟病。
虽说宝儿篇写得多少有些勉强,但这主题绝非我不喜欢的。
大家都说象白开水,D说太薄,小开的同事更有厉害的,说:为什么不能回去?回去不是很容易的事吗?
小开说宝儿篇只有身在外地的人才能理解。
我终于也想明白,宝儿篇是为游子以及游子的母亲所写。
正如下面那篇《懦夫与游子衣》。
未离家的人,永远无法体会那种想回不能回,欲留难留的心情。近乡情怯并非只是诗中读来的意趣,可惜明瞭的人少而又少。
初到异乡,思家的时候,仰望空中掠过的飞机影子也会流泪。
在外的人,要么干脆忘掉乡愁,反而洒落。
然而我处在世界边缘,做不到。于是我在地球尽头埋头做驼鸟。
改变如此困难,我依旧吊在半空。
孟郊一首《游子吟》响彻千古,真正明白其中况味的人有几许?
我也曾年少轻狂将之抛诸一边。直到今日重拾,一切已经物是人非。
我无非想做些力不能及的事,提醒人们留意看不见的事情。然而人们领会不得。
宝儿篇对得起的,或许还有一个孟郊。姑且不论篇中言辞或表现力的弱点,至少立意与诚心上,是不愧对他的。
方鸿渐说人便应该是孤独的。
所谓理解也是基于某种善意的宽和包容之上,何来真正契合的一致?
人说到底是孤零零的生物。
他在高处看着,必觉可笑。
PS:既然下面《懦夫》中说了,作品中都有一根线。那么说我冥顽也好,说我不通时务也好,又或者说我狂放嚣张自以为是都好。总之,我留着那根线,看谁能合上它。
懦夫与游子衣
中国唐代有位伟大的诗人,曾写下千古绝句,传唱千载后,被收录于小学课本中,在稚子们朗朗的念书声中继续流芳百世。当然,我不确定今时今日小学课本中是否仍有这首诗在,我想多半应该是的。我没有去查验我外甥的课本,或者即能找到答案,然而,答案存在于否,对于读诗人的理解,并不能有任何促进作用。
既然是作为小学必修的语文课文之一,作为中国人的,大约都是不能即刻背诵完整也是耳熟能详。其实我大可不必费周折在此重复这首诗,然而,至少是作为对那位伟大诗人的尊敬,仍是有必要在此作这看似多事的重复。
这首诗叫作《游子吟》,这样写的: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
“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
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
那位伟大的诗人,唤作孟郊。
孟郊于我,其实没什么印象。大致读过他的诗,但记忆中了无余痕。一如秋日里大雨冲刷过的街道,泛出黝黑的清亮,浑然一股浓郁的色泽感,仔细看,根本无有任何光彩。
孟郊的名字,反不及他的诗名来得深入人心。
事实上,“深入人心”这样的字眼对我而言,仍是有失偏颇,因我从未真正意义上读懂过这首诗。
青春岁月时的年少轻狂独立于地球之外的殒石一样顽固不化,因着这种狂妄和自命不凡,对这首平淡的诗便不怎么看得入眼。
一直认为,每件艺术作品,哪怕它是一首乐曲,一幅画,一篇文章,都有一根线存在在里面,而人的心里,也有这样一根线,当作品中的线与人心中的线相互重合,就是感动的时候。
至少在以往的生命里,孟郊诗里的线,没能和我心中的线重叠。
直至我也将远离家门,成为游子的那一刻。
不知是巧合还是每一个孩子远行在即时的母亲都会有的举动。母亲也坐在床边为我缝衣上的扣子。那扣子没有刻意再缝的必要,母亲怕服装厂的扣子缝的线少,容易掉,仍是一粒粒重新缝过一遍。
我无法形容那一刻母亲的神情,或许是平静,或许是黯然,或许是忧伤。
我不确定诗中那位母亲有没有流泪,至少我将离家的那几日,母亲的眼圈一直是红的。
母亲缝衣的身影,被窗外半残的斜阳无声无息融进阴影中。
瞬间,我听到弦与弦共鸣的声音。
仿佛莲开的微熏,清风携着天际渺渺的音尘进来,孟郊的灵魂在一室夜色里复活了。
母亲无声的动作告诉我她的忧伤,忧伤我的远游,忧伤我没有归期的归期。
离巢的鸟的翅膀,只能向前飞去。因为身后已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我仍努力并固执的这样认为。
便是在这样的坚持中,我忽略了身后永远守候包容的心。
那里,并非没有我回去的路。
国际机场,费力的拖住大包小包,出关前最后一刻,回头望了一眼,送行的亲友中,我眼中只见到母亲悄悄抹泪的身影。
那一刻仍是自机场巨大天窗透落的夕阳流连在母亲身上,史前石刻般雕镌在记忆里。
异国他乡的天空,由于少了钢筋丛林的遮挡,显得异常辽阔低远。起风的日子,云在天边停不住,成群结队向海的另一边赶,仿佛随季节迁徙的牧群,匆忙专注。
住的地方离机场近,每每听着飞机的轰鸣声自头顶掠过。逢到此时,我仰头张望,看那架未知的飞机,想象它应当可以带我飞回熟悉却遥远的国度。
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,惯常拥有的寂寞变得不再明显,只有那份乡愁,由于远离故土的关系,变得理所当然且理直气壮。
我开始想家。想念家中陈旧的摆设,楼下小集市烦人的喧嚣此刻也拥有了撩人心绪的情思,而七月不断的知了声,在难耐的炽热里,烧化的银针似绵绵缕缕在空调房间密闭的凉爽中穿一个细孔。
我希望梦里可以回去,然而梦里的空间被谁用锤凿开,七零八碎,全然谈不上梦萦魂牵。醒来不及懊恼,已是浮生又一日的开始,忙忙去应付今日的人生。
闲时掰指计算,家中应当已是端午时分。
于是默念屈原的辞赋,结果搜肠刮肚只能寻到两句,“鸟飞返故乡兮,狐死必首丘”。
得得,我向冥冥中孟郊的灵魂叹气。
那晚回家,忘了钥匙,坐在屋外石阶上,数空中飞机上的明灯,一边回忆往昔家中的逍遥。母亲爱在周六或周日我休息时裹粽子,我则懒散无比在床上听音乐看电视嚼零食,觉得无趣时,走出去挑剔并审查母亲裹的粽子,和狗狗打架,然后爬回床上接着无聊。
给母亲母亲打电话,说是买了粽叶,洗净晾干藏进冰箱,待明年探亲时带来,给我裹粽子。
我笑,植物制品是不能轻易带入境的。向母亲解释这边什么都有的时候,泪水已经下来了。
先贤的灵魂穿越千年无际的轮转与徊溯,拨动我心中无止息的弦,用哀而不伤的歌声轻啁浅唱。
“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
“迟迟归……”
“迟迟归……”
“迟迟归……”
“莫迟归……”
于是再一次,为那份肤浅与无知忏悔。
深夜,我坐在黑暗中,独自对着先贤的灵魂默默流泪。
(作于2004年6月寄篱之下)
割伤手的纸
前面两个星期,又是大脑浆糊的状态下度过。
昨天封稿费,被信封在食指上划一道,破了口子,流点血。用舌头舔,淡淡的腥味,在舌尖上漫得挺开。
老板与合伙人打架――那位以前也是老板,对我颇照顾――动用法律手段封了公司的银行帐户。
本来什么事没有,经理叫我去拿修好的电脑,跟他们的车一同去,顺道跑银行提现金,发现帐户莫名其妙少了钱。跑到柜台上问,才知晓上周存的两张支票全给退了回来,等于没领到薪水。
幸好是与老板一同在银行,看他们听银行经理解释,满脸不自在,多少知道出了事。后来与老板分手,经理告诉我帐户被冻了。
公司会怎样我不愁,我担心应该到手的薪水。
其实算不得大事,天塌下来有长人顶着,砸不到我脑袋上。
如果可以砸死人,万分乐意它来砸。
回公司后看没封完的两张稿费支票,清楚是无用工还是把它们封完。有点象人生的路,明知无用仍要乖乖把它走完。
可悲……
那个帐户彻底不能用了。封稿费的信封在我桌上摞得整整齐齐,很漂亮,真的,但全是废物了。
世上的东西来去,太容易被抛却。
想想那些引颈等待稿费的“作者”,心里几分恶意的痛快,好象报复过一样。
我自然仍是欢天喜地,在办公室跳进跳出,镇日骂鸡咧狗唧唧歪歪。用脚踹同事的办公桌,同事问我脚疼不,我信誓旦旦对伊说我用不会痛的姿势踢的。
对着人无论如何都能笑得欢快,翻脸也可以在瞬间。
大家都认为我傻而迷糊。
我的而且确傻并迷糊。
今天手指被割破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痕迹。好得真快。
说来也是,野草一样的人,抛哪都能蓬蓬咋咋生长,没人浇水没人锄草一样奈我不何。
被纸割伤不是一回两回,打Office工仍满手伤痕,也算好笑。翻来覆去再软再无害的一张纸,不曾被刀锋伤过,却每每让它们割得手上一条条血痕。
想不明白。
麻雀是麻雀,乌鸦是乌鸦,我坐在地上数晴空流云,悠悠看岁月蹉跎。
晚上吃楼下买的速冻荠菜馄饨,味道不坏。没来由心酸。
继续看无营养的白烂小说。
想念毛毛……
梦想约等于MONEY
算不上终于,不过,Nintendo DS最新款到底入手了
并且买到向往以久的Super Mario Bros 2006版
哦呵呵呵,儿时的梦想啊。那时的冒险岛、魂斗罗、小蜜蜂,包括后来早期的玛利兄弟,我的少年与青春~~~~
远目~~~
可惜DS是白色,据说欧洲那边有黑色的上市,不过这破地方土到掉渣,啥都比外界慢半拍,生命在这里变成破旧的时钟,咯吱咯吱苟延残喘往前跑,总拖着慢着不能准时……